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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史诗论续-摘自论文资源库

《尚书》史诗论续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10-10

  关键词:尚书;华语史诗;考古;经学

一、神话之转进史诗,正值三皇与五帝交替之世

  华语神话之盛期在三皇世,史诗则始于五帝代,皆新石器晚期所产之口传文化,而事合彩陶之创造、文明之跃动。犹神话、史诗二者之移换,又与女权、男权之交接不无牵连。

  新石器晚代发明之盘条陶器,其缶皿甑鼎,大宜粮、水存贮及食物蒸煮,而康体益智,先古文明因获一大提升。遂女娲、有巢、包牺、神农等创造神话既发生,是徵河域众部族之先后进化也。

  盘条陶艺启发自编筐,而编筐盛于采集时代,而采集为女性所擅长,时即女权之世也。传女娲埏泥制陶,复抟土造人,可见人之自有陶,始远离兽境,蒙昧向开,自觉为人,唯女权已近季代矣。

  距今约五千年前,乃河原诸族团之母系、女权与父系、男权之交接期;而与该期彩陶并出之陶男根,也为文化断代之旁证。如古印度性力派教众捕美男,以牲祭湿婆之妻突伽女神,为继其创生之能;则显见该性力崇拜乃出女权之绪余,而知陶男根在其类也。尤其时仰韶陶塑人形罐之性器,竟见犹牝犹牡者,更为男女性崇拜转换之实证。复回顾《诗·生民》之履大人足迹受孕之辞,也具性力之意蕴,则史诗发生于何文明阶段因此晓。

  《生民》言周先祖后稷诞生,其时去黄帝世应不远,而非周朝近事。相传姜嫄为帝喾妃。而姜嫄弃子,则隐见女权对男权萌勃之惶惑。而《商颂·玄鸟》同解:简犾吞卵孕商之先祖契,而卵之内含,乃禽鸟所排体液,乃可化雏,则男性精液亦然。生育奥妙初窥,遂见男权借吞卵隐喻其强势(俗语以“卵”呼男根,抑古之遗欤)。于是“天命玄鸟,降而生商”云。契诞帝代,建邦商地,马迁犹言此。

  再推前之世事人情,辄见诸神话。综论普世之先古口传,凡神话人物,每如羲、娲之男女齐称,而史诗角色辄男主女次,仅母、父移权滞进之民族有例外。凭史诗论,则弃、契名列初期史诗《虞书》,非但一无可疑,反增其信据甚力。《尧典》《舜典》之诗体还原,则见前文《尚书史诗考》。

  黄河诸部落参差向男权演进,群居也渐改为家居,并物事之发明层出。等等变迁,触发思想,催生语辞,成其歌讴之秋也。而神话之移诗话,正当此际:此间史诗以其叙实,迭换神话之虚构,恰验男女特徵思维之交替,同步于社会转型。史唱出于巫,而五帝世已然政、巫分治,政主巫辅,此亦理性恢扬之所以然者。参考前文释《尧典》之“师”辅政“帝”。相参考古发掘有见四、五千年前,河套之建筑遗址,布局井然,理序达贯。

  由黄帝之姓公孙(见《史记》)诸事,推其部族较先确立男权。黄帝族当出姬姓母族,而以“公孙”氏自立并转此男姓。太史公列黄帝为五帝之首,而先秦有谓三坟五典,余推乃概称三皇五帝世史传之遗者,古籍素以“典坟”见称。《孔序》有言及此,唯未白史诗之义。旁见《左传·昭十二年》有言三坟五典,《注》:“皆古书名”,先达题《孔序》谓即三皇五帝之书。余谓书后有,先乃口传。三坟之对应三皇圣迹,尚待考证。高积谓之“坟”,或形容三皇神话之纷杂且叠堆;缘帝道之未曾,人民思绪纷歧也。“典”者正敬,则有尧、舜二典可据,皆敬颂之辞也。相对“坟”之歧意相迭“典”,徵政道趋于共识,乃谓帝道仁宏,堪称正传。后文有说“奠”通假“典”,“奠”者“大酋”,执礼正颂,而其事后来移文“大册”之“典”,而“奠”义遂寓于“典”。故推“五典”衍由“五奠”,事关奠享礼颂之五帝。《尚书覈诂》讲《舜典》,以“五官司典”说“慎徽五典”,意与通。又与“五教”说通幽:五帝之教也,寓教于颂奠也。

  《史记》列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为五帝,诸家所列有出入。窃意“五”非确数,乃概称,“五典”亦然。五帝诗传之集理并纳于政教,其盛事当数舜朝。先古诗、乐、舞一体,《舜典》载夔典乐,“百兽率舞”,则侧见诸图腾巫酉汇歌史传,正选而期“言志”(若舜之毕生功业总敘,则无疑出禹臣)。而“歌永言”者,乃具义歌其恒传之史、圣贤之志。“永”在此处乃用其远续之本义,非作“咏”说。事参古印度之经传辄凭诵播,每结集高师会诵,以辨正误,遂定典藏。

  信如《孔疏》:“尧典虽曰唐事,本以虞史所录。”薛氏《书古文训》申此:“尧,唐尧也。而以《虞书》名典,记言之史,其始于有虞氏乎。《虞书》详于舜而略于尧,追记为可知也。”窃意舜朝史巫不但忆述尧事,更曾上遡黄帝,如此“五典”方备。但孔子删编,断自《尧典》,因前此之诗话,未脱神说之茫昧也,子不语怪力乱神。《孔序》言夫子删书:“芟夷烦乱,剪裁浮辞,举其宏纲,撮其机要,足以垂世立教。……文凡百篇,所以恢弘至道,示人主以轨范也。”善哉,先古史诗遗篇因而藉儒学得以存。但笔削严峻,十去其九,史诗初始之离幻情节也因之一笔抹去,后人唯听其写实、理性之主奏耳。

  至《史记·五帝本纪》补《书》之不足,则有赖作者之游历山川,采访民间。于是五帝纪略既得,复黄帝谱系尤明。可信汉初之世,五典之诗传得未尽逸,马迁曾求诸野耳。五帝继以夏商周三代,其九十余王可考,合计两千五百年约数也。而《史记》载黄帝事未脱神迹,便其寿数亦存两说,由窥诗话初始之混沌。《大戴礼·五帝德》载宰我问孔子黄帝生三百年是否,夫子妙对以:“生而民得其利百年,死而民畏其神百年,亡而民用其教百年。”又参太史公自述:“余尝西至空峒,北过涿鹿,东渐于海,南浮江淮矣。至于长者各往往称黄帝、尧、舜之处,风教因殊焉,总之离古文者近是”云。“古文”者,源自坟、典者也,古文经学考稽有得也。

二、夏朝史遒巡方,开乐府先制;“圣贤史诗”遂以睿智殊众

  夏朝史巫承前美事,致有《夏书》,参观蔡沈《集注》:“《尧典》虽纪唐尧之事,书本虞史所作,故曰《虞书》,其《舜典》以下,夏史所作。”

  《夏书·胤征》:“遒人以木,铎徇于路”,即谓巫酋杖木,鸣铎巡方,遂执杖佩铃、播史布政采风之景如睹。亦称诗教也,而“教”字甲骨文之右半,即象形手执权杖。又甲骨文“君”,亦手、杖、口三符合体,先时君与酋共也。遒人在官,执事采歌、传诗,后来周、汉乐府,是承彼古制。今则见纳西族东巴以权杖、铜铃为法器,兼而传史、采歌,犹窥遒人遗貌。“木”之指代木杖,乃属修辞“举隅”,一如《左传》:“又如是而嫁,则就木焉”;《庄子》:“为外刑者,金与木也”;其“木”即分别替称棺木、刑具。而“铎”之原始可能为脚铃,如萨满巫师之脚系铃、手执法杖,数数考见于中古北方墓壁画及棺中物。又今之琼岛黎族存旧巫具,小圆铃而系链;长者歌诗,则以足振铃。及广西左江壮族巫师唱诗,必赤足弄脚铃。且印度、非洲之古风舞,皆有见响铃系于脚踝。古者巫、舞一体,朱自清已见说。想遒人铎行乡间,振响明听,并且驱邪,乃蛇虫听觉过敏,厌响也。而今之黎族、壮族仍相传脚铃驱邪。尤而今三星堆神树出土,参天枝上所挂铜铃实即铎也,以歌达天听,用意一似天坛回音壁。该神树或曰挂果,或曰挂铃,余意,乃拟攀枝花苞,而取象双关,借喻为铃;犹彼神人既巨耳招听天命,亦遂纵目通天望。又商之妇好墓也出玉件:铃铛系之象颈;并参温庭筠《商山早行》言“征铎”,马颈小铃铛耳。

  彼脚铃又宜系腰间或手腕,执铃可能因之而后有。如医者源于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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