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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现实可能性的虚构——王安忆《遍地枭雄》叙事情境的另一种解读-lunwen.5151doc

直面现实可能性的虚构——王安忆《遍地枭雄》叙事情境的另一种解读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网络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10-2-6

[论文关键词]  王安忆  《遍地枭雄》  叙事情境
  [论文摘要]  王安忆《遍地枭雄》在直面现实可能性的虚构情境 中建立起一个叙 事意义上的“侠义”世界,但作者的叙事存在着观照生活与戏说英雄的矛盾,在一种看似充满温情与同情的叙事情境中隐藏着的是冷漠的眼神,并因此影响了文本 意义的发挥。 
  众所公认,王安忆是高产并且敢于尝试不同风格写作的女作家,她的《遍地枭雄》再度让读者眼前一亮。《遍地枭雄》讲述的是上海城乡结合部征地后的闲散劳动力韩燕来“游走天下”的故事,主人公在经历了几次工作变换后,选择了开出租车,意外的在圣诞夜连车带人一起被一个叫大王领导的小团体打劫,之后便跟着大王开始了一番情义的纠葛。作者为主人公韩燕来安排了双重身份——韩燕来和毛豆。这不仅仅是称谓上的不同,而是分别联系着两个完全对立的世界。韩燕来所对应的是平常人普通的生活世态,虽庸庸碌碌也不乏温情 自由纯洁正义 ;而毛豆所联系的则是充满冒险刺激的带有黑道色彩的另类世界。作者的真正意图在于消解故事的真实性,便于在直面现实可能性的虚构中建立起一个叙事意义上的江湖。正像作者自己所说的…大王’不过是叫叫罢了,只能自领了那三个小枭雄,也不能像古时的侠客云游天下,而是在地的隙缝里流窜,最终还是落入窠臼。” 
  在这部作品中,作者一改往日的女性叙述姿态,全力构建了一个完全男性的文本世界,一个通俗游走的母体下,王安忆用她娴熟细腻的独特感受让我们体验了一次细腻温情又稍具惊险紧张的冒险之旅。对此,王安忆称这种变化没有风格上的改变,只是缘于文本情节的需要。在这个冒险之旅中,作者在一种侠与非侠交错构织的叙事结构和一种温情脉脉的叙事情景中,构建了一个侠义的世界,这种叙事方式直面现实生活的可能性,让读者感受到了藏于文本背后那双思索着底层边缘人生活的智者的目光。或许是因为那种叙事的智慧,或许是因为那种娴熟细腻的语言,读者为这种智者的目光所感动,但就在感动之余,笔者感受到的却是“戏说”英雄的调侃,甚至冷漠,在这种情形之下,所谓的“侠义”成了一种矛盾的叙事。 
  一、 “侠”的构建:直面现实可能性的虚构 
  在《遍地枭雄》中,使一个关于打劫的通俗故事透出光彩的是文本独特的叙事结构和叙事情景。从文本的叙述结构来看,《遍地枭雄》有着不同寻常的叙事方式。作品化用了侠的传奇式叙事手法,但这种传奇不同于常见的武侠故事,也不同于一般的警匪抓捕,而是展现出了某种民间性。
  这种民间性构成了作品叙事结构的主要支撑点 ,主要是通过毛豆这个人物贯穿起来的。毛豆就像一根细线,不仅贯穿起了大王、二王和三王的故事,而且他的遭遇也支撑起了文本的叙事结构。毛豆即作品中的韩燕来,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学会开出租车后,在一个普通的圣诞夜里,偶然间从韩燕来的正常的生活空间跌入毛豆的“江湖”。这种看似不可能的偶遇的情节安排是文本叙事的转折,正是由于韩燕来向毛豆身份的转折,才引出了大王二王和三王,使一个民间的故事浮出水面。 
  在具体的叙事中,作者让三王先进入视线。三王 12岁就开始在火车站倒卖火车票,见识到了各色人等,这样的生活经历使得三王对于人间冷暖有着 自己独特而敏锐的体会,也是基于偶然,三王拉买卖时因为越过了自己的边界从而遭到同行的暴打,多亏“神兵天降”般的二王出现救了他。二王从小跟着师傅学会了徒手爬墙,爬的是那种大楼的墙,因为这种本事,二王从事的营生都是在夜里,因为偶然,“开工”时遇到了同样攀爬 27楼写字间的大王。大王出身行伍,在部队期间博览群书,口才非凡,后来回家乡做了一段时间的脚力。大王并不满足于庸碌的生活,志在打破一种既定的在他看来不公正的秩序。跟三王二王一样,他也是靠着自己的一技之长在社会的边缘流浪 ,差别在于他靠的是他的思维,他的口才,还有个性中的沉稳。尽管三王之前的买卖也要动脑子,也要察言观色,但明显逊色于大王的缜密逻辑和对人对事物头头是道 自圆其说 的分析评论。于是他们自然甘愿归于大王的麾下,拥戴大王作为他们的“大王”,从此,他们开始了冒险的历程。
  毛豆 ,三王,二王,大王 ,这是一个具有递进意义的叙事序列,这种叙事方式虽然贴合于一般武侠小说的故事模式,在奇遇中不断地调遣和满足读者的期待,但更多的是文本叙事结构的需要。在这种叙事结构中,奇遇固然是渲染作品感染力的重要因素,但民间色彩的营造更是文本叙事结构所包含的主要旨意。来 自民间的奇遇,消解了“打斗”“偷盗”“打劫”等暴力描写,而是让读者始终在一种喜剧化的阅读情境中体会兄弟般的友情与呵护,我们看不到血腥,看不到对抗,看不到放纵,看到的只是一幅侠骨柔肠的画卷,在这整个劫与被劫的故事后,笔者心里竟然会首先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柔软的东西。 
  再从文本的叙述情境上看,作者有意识地消解了侠与匪的界限,从而在一种民间色彩上达到了对读者固有的关于“侠”的认知情感的驾驭与颠覆。侠义是武侠小说中最为人称道的高尚情操,这一理念经过几代武侠小说作者的努力至今依然在读者心中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王安忆也是深谙其理。大王的“一诺千金”凝聚起了 3个年轻气盛的青年,3人对他信赖有加,敬佩万分。大王为了联系买家被迫与他们中断了几天联系,这几天 3人坚定地按照大王的吩咐一路北上与其会合,因大王不在而产生极大的惆怅和焦虑,作者不惜花费大量笔墨来展示他们一路寻找大王的经过,其用意很明显是要表现他们的“侠义”,虽然他们并没有歃血为盟,但丝毫不影响他们所具备的毫不逊色的重义之气。小说最后 4人被抓,二王以为是先前扈小宝的命案事发,本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豪气,选择了自杀。这其中固然有二王的“愚笨”,可这也正彰显了二王“义气”的一面。小说结尾处这个叙述细节的处理堪称绝妙,作者用二王的自尽不仅将其要表现的“侠义”推向了高潮,将读者 的“侠”之想象贯穿 了整个小说的始终 ,而且也不着痕迹地弥合了大王们亡命天涯,最终“落入窠臼”的罪有应得的下场,这就在武侠最重要的“义”的环节的建构上取得了成功。 
  但作者的这种成功是建立在反常规武侠小说的叙事情境上的。作者在叙事的过程中,浓墨重彩地表现温情的主题。这种温情不是儿女情长的情感,也不是英雄惜英雄的情义,而是来自于普通人的日常情感,是家庭兄弟般的情义。这种兄弟之谊既消解了文本的武侠色彩,同时又为文本铺设了温情脉脉的叙事情境。大王们为了生计在社会边缘挣扎,生活的困境使他们相互依赖,最终感染了毛豆。毛豆一开始对这个团体有很强的逆反和排斥,但与自身的生活经验的藕断丝连最终使他甘愿与大家相依为命。毛豆放弃了3次逃跑机会,最后车子卖了钱,毛豆拿着自己的那份本应该回家,回归到他本该属于的世界中去,然而他却对最初自己的那个空间充满了“陌生”感,“想到回家,并没有使毛豆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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